杨宏伟艺术简介:
杨宏伟,1975年生人,毕业于河南大学美术系,中国国家画院张江舟人物画高研班。中国国画家协会理事,北京大品画院院长,国家一级美术师、一级书法师,中国国家画院师生联谊会副秘书长。河南省美术家协会人物艺术委员会委员,河南省画院特聘画家。郑州市美术家协会理事、人物画艺委会副主任、提拔用印艺委会副主任,郑州市美术家协会北京交流中心主任。北京市房山区美术家协会人物画艺委会主任。现居北京。
作品发表于《中国书画报》、《美术报》、《艺术镜报》、《河南日报》、《大河报》、《云南日报》、《美术》《美术界》、《中国艺术报道》、《国画家报》《水墨视觉 中国书画名家作品集》《前进的中国 当代中国画名家精品集》。电视媒体报道:河南卫视、云南卫视、中国教育频道“艺术中国万里行”。多件作品被中国国家画院、河南省书画院、河南省华侨书画院、等专业机构和个人收藏。出版画集有《杨宏伟·水墨心境·山水篇》、《杨宏伟·翰墨藏真·人物篇》、《杨宏伟·笔墨中原·写意人物》。《国画家报》等。
在盛夏感受一缕惬意的清凉——品赏著名画家杨宏伟的《荷之韵》
刘泽林 北京房山区作家协会原主席
我并非画界中人,既不画,也未收藏,连票友都搭不上边。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书画,乃至家里厅堂上总要悬挂一两幅名家赠我的墨宝,甚而这一次还要为宏伟的《荷之韵》发一些感想。我犯不着附庸风雅,因为我身上并不缺乏那些元素。
就这篇文字而言,我与宏伟是有些默契的。我说:我一个写小说的,不懂画,怎么写关于画的文字?宏伟说:不懂画的作家最好。当下大悟,那些困扰我的专业、术语的障碍立刻作鸟兽散了。
话里有玄机。时下的美术评论基本都是由专家、至少也是业内人士来进行的。这也难怪,后辈欲上位,新秀要进取,自是要找前辈名家、评论家点评、提携的。当然,如果某一位画家星般崛起或业已成名,自然也会有媒体、评论家主动找你评论,宏伟其人其画就被这样评论了不少。不能说这些评论不好,恰恰相反,他们十分专业,专业得足够引领一个后起之秀步入神圣的画殿。但是如此这般的结果,便是使艺术离真正需要它们的人民大众越来越远了,因为他们不懂得那些专业的术语。宏伟说:现在的书画艺术越来越圈子化了。我说文学何尝不是如此呢?
宏伟是河南大学美术系毕业,后进修于中国国家画院人物画高研班,绝对是科班出身了。我看过他的许多写意山水,灵动洒脱,意境阔远;尤其是他赖以成名的人物系列,或场面庄严宏大,或细节传神入微,其中不少成为了堂皇刊于各大报刊或展于各种专业展览的名篇佳作,各种媒体的专访、评论便不时入目。
但偏在这种大可顺势而上的时刻,宏伟却停顿下来,很恣意地享受起生活了;入夏以来,频繁地招呼我们几位“文艺老青年”去他的画室品茶、喝酒、聊天。我猜:宏伟要出别具一格的新作了。果然一天,我和画家李建国前后脚进了“大品书画院”,宏伟竟然顾不上沏茶,径直引我们到画板前,迫不及待地给我们展示他的新作——系列《荷之韵》!

我观《荷之韵》,一缕清风扑面来。那一株株或舒或卷的荷叶,那一朵朵或开或苞的荷花,仿佛上边还或滚或卧着晶莹的水珠。联想它们的所在,定是一汪碧水,不觉间已有一股清凉之气在屋里漫开;待全部赏完20多幅的《荷之韵》系列,已是署意尽消了。

我观《荷之韵》,几分自在是情怀。尽管尺幅不大,但一下规整出20多幅且可能还有后续的漫延,也绝对是一片浩荡的荷了。宏伟谦虚道:也就算一批荷的小品吧——懒得做大画,闲来涂小品。但联想此前宏伟对艺术圈子的看法,我以为这是宏伟的有意为之。在殿堂里庄严久了,难免会觉得枯燥拘束,所以这一回的《荷之韵》,便很有些闲情逸致的意思了:不要那样宏大的主题,不要那些呆板的严谨,就这样随意钟情于一支花,就这么恣意涂抹一片叶。我想,这一次的解放,受益的不仅是宏伟自己,还有喜欢他作品的读者,尤其是不喜欢被专业的条条框框限制的观众:我就喜欢那支花,我就喜欢这片叶,别问我为什么!画者轻松,观者自在,

双方达成的和谐一如《荷之韵》里的花与叶一般。所以,对非专业的读者来说,不要在意画家是怎么画的,而是留意他画了什么。

我观《荷之韵》,婀娜恰似仙班舞。因为尺幅相同且画面饱满的缘故,粗览会有相似的感觉,所以《荷之韵》宜细品。最好是把它们横列于墙上,然后面墙闲坐,一幅幅地看下去,慢慢地便品出味道了:叶呈百态,花各芬芳;韵飘画外,三日绕堂。花从苞始,渐至半开,继而全放;或一支,或几朵,合为满目的花海。叶更多变,或一蓬阔面,或囫囵一片,远近错落,高舒低卷。茎也不甘寂寞,时而直立,撑起一朵或一片亭亭玉立的花或叶;时而弯曲,表达着蓬勃向上的成长。我很少在别的荷画上看到这种曲茎的表述,它确实给了人一种快速生长的感觉。我想,这里面一定有作者的用意。

也有看似相同的两朵花或两片叶,但细看墨彩的变化,它们其实分别扮演了不同的角色:浓墨重彩的必是这一幅的主角,轻描淡写的自然便甘做陪衬了。

不知是受尺幅所限,还是宏伟有意为之,每幅画面的留白都很小,有的甚至没有——这可不是书画的专用术语,文学、摄影等艺术都需要留白,甚至,我们在生活里难道不需要留白吗——我以为《荷之韵》的“白”更多的是“留”在画外、留在我们的联想里了:你看那一幅幅舒心的画面,是不是想起了古人咏荷的诗句,比如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什么的?或者干脆你自己都想作出两句诗来,即使简单如“美呀美呀——荷”。又如在秋风中摇曳的荷,我们分明在画外的天空上看到一行雁在优雅地飞翔。留白的不仅是画面,还有悠扬的韵曲:雨中的荷叶上虽只有水珠滚动,但我们分明听到了满塘的蛙声一片;看到荷下依偎的两只水鸟,甚至耳边隐约响起了那首动听的《荷塘月色》……
我观《荷之韵》,勿使本心染尘埃。画家各有专长,飞禽走兽、花鸟鱼虫各有所爱。这里不做宏伟的荷与别家荷的不同比较,也不说宏伟的荷有多少自家创新,那不是本人所长——我要说的是宏伟心里的荷。这里套用前面的一句话——不要在意画家是怎么画的,但一定要分析他是怎么想的。
自古文人骚客便赋予荷美好崇高的寓意,有许多名篇佳句为证,此处不例,自己搜百度去。宏伟的荷同样表达了这些品质。在构思它们的日子里,那些美好的画面在宏伟的冥想中一一闪过,一旦被灵感定格,即使在三更半夜,也要起身离床,到画台前挥毫泼墨,一蹴而就为一幅灵动的“小品”,所以,宏伟的荷每一幅都有独特的妙处,合起来便全面地展示了荷的全部品质,而且缺一幅不可——因为倘若缺了一幅,不仅如一部完整的乐章丢了一个音符,而且荷之韵也失了和谐,那么荷的品质也便不完整了。
艺术家所展示的美好里,必然有作者自喻的情操,宏伟的荷也不例外。那种蓬勃向上的生长,那种顽强不息的坚守,那种生当其时就一定要进行的绽放,不都是宏伟事业人生的象征吗?所以,从这个意义上说,宏伟的每一幅荷之“小品”,都是一句人生励志的格言。所以,不仅是作者,观者也能够从中发现自己的需要,而且每一次欣赏都会有不一样的心得。这便是艺术形象的魅力,自然也是《荷之韵》的魅力所在。

行文至尾,在专业或其他评论家笔下,是该罗列和编织宏伟身上的头衔和光环的时候了,但本人偏不流俗,便如《荷之韵》的不俗一般。不错,宏伟的作品上过几十家报刊或展览,其中不乏国家级的媒体和平台;在这个过程中宏伟及其作品不断引起美术界的关注,好评如潮,宏伟本人也在各级美术组织机构中分别担任了不同的职务。但我要说的是,这都是宏伟凭创作实力挣得的,实至名归。我更想说的是,这一次宏伟从高大的美术殿堂里溜出来,以闲情逸致作了一曲雅俗共赏的《荷之韵》,貌似随意,其实意味深长:画在殿堂几人赏,知音或在百姓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