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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国盈:以秋入画,以墨写心——秋天系列书画作品的创作体会

时间:2025-08-03 14:57:24  来源:国家文化  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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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 言

由中国写生会上海分会主办、四明斋艺术苑协办的画家作品学术交流系列网络展,在数字艺术的浪潮中翩然而至。

此次网络展,众多画家以独特的视角和精湛的技艺,将人生感悟与艺术追求融入笔端,使得作品更富灵性和可赏性。

尤为可贵的是,画家们在呈现作品的同时,附上作画过程中的感悟文字。这些文字似潺潺溪流,流淌着创作的心路历程,让观众能跨越画面,走进画家的精神世界。

艺术无界,网络为媒。本次网络展打破时空限制,为画家们搭建起交流互鉴的广阔平台,也为广大艺术爱好者带来一场视觉与心灵的双重盛宴。让我们一同沉浸其中,领略艺术的无穷魅力。

范国盈,男,1957年生于河北任丘,常住北京。

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;

河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;

荣宝斋画院郭石夫写意花鸟画工作室画家;

河北公安美术家协会原主席,现荣誉主席;

河北公安书法家协会原副主席,现荣誉主席;

国家高级书法师;

国家高级美术师;

中国公安书画网艺术总监;

河北经贸大学艺术学院兼职教授。


以秋入画,以墨写心

——秋天系列书画作品的创作体会

范国盈

秋,于我而言,不仅是四季之一,更是精神的归宿。数十载丹青生涯,观秋山秋水,画秋花秋果,写秋意秋韵。笔下所至,皆是胸中丘壑。若问何以独爱秋天?答曰:人须先有秋心,方能得秋魂。

此篇所言,不过“心”、“行”、“技”三字。三者相契,方有我纸上的斑斓秋色。

一、秋心即画心:喜欢是抵达彼岸的舟楫

少年时读李商隐“秋阴不散霜飞晚”,便觉凉意沁骨。后来习书作画,方知这凉意并非萧瑟,而是一种澄澈如水的欢喜——如老柿经霜后的甘甜,如残荷听雨时的旷达,又如秋雁南飞中的执着。我画秋荷,必取其顽强倔强之态;写野菊,偏爱它潦倒中的生机。

对秋天独有情钟并非偶然,根本原因在于我在农村长大,能读懂庄稼人期盼秋天始终睁大的双眼。而秋之品格更是暗合我心:不张扬,不谄媚,历经磨难和繁华归于简淡。

中国写意画最重“迁想妙得”。若无对秋的根本认同,笔下纵有千般技法,亦只是空心皮囊。我曾见画手描摹秋景,红叶似火,果实如霞,却徒有其表,盖因他看秋只是“景色”。

我视秋为“知己”。当画家与物象互为镜像时,笔墨方有了意识。这意识,便是“喜欢”二字的重量——它让秋雁的羽毛在宣纸上颤动;让石榴的蜜汁伴着墨液流淌;让“层林尽染,漫江碧透”的书法带上炊烟的温度。

二、行到秋的深处:去触摸秋天的脉动

古人谓“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”,我则喜欢“读秋书,行秋路”。太行山、燕山和冀中平原都是我的“老熟人”,寒露和霜降季节,我总是背上画夹,投入他们的怀抱:朝阳下,看柿子树挂满的“红灯笼”,感觉齐白石用色还不够大胆;余晖里,看老梨树铁线般枝丫疏密有致,比八大山人更懂减法;田埂上,看麻雀啄食遗落的谷粱,跳掷万姿才知宋徽宗画鸟的呆板。

最难忘辛卯深秋,于泰山西麓见一株三百多年的老石榴,主干已空,却自裂缝中迸出新枝,垂挂数枚裂果。我绕树写生,忽悟“干裂秋风”之韵不在枯笔焦墨,而在那道裂缝里藏着的勃勃生机。归后作《秋骨图》,以篆籀笔法写枝干,飞白处如金石崩裂,竟得意外之趣。

秋不是概念化的“枫林”、“鸿雁”,它可能生长在在啄木鸟啄出的树洞里;可能漂浮在鱼儿衔着的落叶上;也可能躲藏在农人簸箕扬起的谷皮中。唯有俯身贴近,才能听见柿子落地的闷响,才能触到霜打瓜叶边缘的锯齿,才能闻到玉米从胡须里溢出的清香。这些细节,最终都会转化为笔墨的“呼吸感”——我画葫芦、葡萄或丝瓜的藤蔓时,会用颤笔和绞锋,只因记得那苍老的藤蔓在山风中抖动;写《秋声赋》时,映带飞白如枯叶擦过山石,沙沙有声。

为庆祝建国70周年,我以《吉庆中国》为题,画了70幅大画:70种花卉植物包含了我国的国花和省花。搜狐网、新浪网、百度网和人民日报海外网等知名网站。都进行了报道。回头一数,竟有29幅写的是秋天。

三 、笔墨证秋魂:让技巧退到看不见的地方

写意之难,在于“意”字。意贵真,技贵藏。

我画秋荷,总是用大笔蘸淡赭墨恣意点厾,半干时以焦墨写叶脉,水墨自然渗化出虫蚀般的“残破美”;画秋柿,则把藤黄、朱砂掺赭石复合使用,颜色艳而不妖,再以快笔写出飞白,使饱和的红柿泛着“琉璃光”;书法更需“秋气”,要写出“秋水共长天一色”之意境:真、草、隶、篆、行各体,我打破各书体用笔单一的禁锢,中锋、侧锋、偏锋、逆锋,乃至散锋、绞锋等随时变换。在章法处理上,我也时常突破横向成行、纵向成列的惯例,营造出乱石铺街的不规则美。有人看到我的书法作品,说“作者老矣”。我想:王勃的诗句“潦水尽而寒潭清”就是最好的解答。

近年尤喜以宿墨写秋藤。宿墨胶性已散,行笔时艰涩如犁地,却恰好表现老藤的粗粝。曾作丈二匹《笔底珍珠》,意写徐渭之葡萄,以狂草笔法写藤蔓,间以飞白断笔,远看竟如山涧奔涌。观者讶其气势磅礴,不知实乃墨渣阻滞笔锋所致——技巧之“障”,反成自然之“真”。

最需警惕的是“为赋新词强说愁”。若一味追求“秋之萧瑟”而滥用枯笔,便堕入程式。我画秋菊,有时反用淡墨轻赭,只写其“宁可枝头抱香死”的柔韧;写秋果,偶以没骨法点厾,让饱满之态与残叶并置,于矛盾中见生机。笔墨之道,贵在“恰当”二字——恰如秋阳不温不火,恰如秋水不溢不涸。结语:在秋天里安顿自己

去年秋天,我从香山写生回到西城,于工作室创作《秋色当歌》。刚画好一只八哥,一阵清风吹开窗户,几片金黄色的银杏叶飘落画中,竟与画中八哥动静相应,相得益彰。那一刻,方知数十年追摹秋天,不过是借秋之澄明,照见自己的本来面目——

秋,原来不在宣纸上,也不在山水中,而在笔者停笔凝视时,心底泛起的那种知足常乐的安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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